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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的每一部作品,我皆看過好幾遍。這次看到被提名奧斯卡金像獎的「斷臂山」(Brokeback Mountain),內心的感動特別深刻,尤其是描述人性的情感表達,運鏡的特寫真是細膩。由於我本身從事心靈關懷的專業工作,特別喜愛研究兩性的情慾世界,這更讓我對各式各樣、各形各色的情感表達,有更深刻的悲憫與認同。
事實上,「情慾與宗教」皆涉及到「政治」背後的意識形態。「政治」本身就是關懷眾人之事,「生活就是政治,情慾亦是政治,宗教更是政治」,若有人說,我把人生全部「泛政治化」,那只是對方的偏見與厭惡,不願面對現實的挑戰吧了。特別是今日從新聞報導裡,看到回教世界的婦女,遊行示威抗議西方的「情人節」侵蝕,更顯示其「宗教與政治,情慾與政治」三合一的論證。
看完「斷臂山」後,我有一個感受,同性戀與異性戀或是其他人事物的戀情,皆是一種「正常的」情慾表達與流露,差別只在於愛的對象,不涉及道德是非的價值判斷。男人與女人皆是「人」,沒有誰比誰的戀情更高貴或更卑賤,無論是戀神、戀人、戀獸、戀物、戀家、戀國、各色各樣的戀癖,皆是一種「正常的」情慾流露,包括我的「愛台灣」與「恨中國」在內。
影片的劇情終結,特別讓我感動。男主角進入因意外而死的戀人房間,發現了他們彼此間的情慾秘密,在他們兩人初識時,各自將自己穿過的襯衫被整齊「裡應外合」的套入在衣架上,這種濃郁的深情特鏡表達,讓我潸然淚下,即使孤獨一人度過晚年,終究是見證那座壯美蒼鬱的「斷臂山」。
擦拭眼眶的淚痕後,走出戲院,心中浮現一座遙際的「玉山」,一個至今讓我苦心孤詣戀情的山。網路上的票選,訴說了台灣人心中的意象,那一座久年被遺忘的台灣最高峰「玉山」,我寧願台灣新護照的保護貼紙膜是「玉山」而不是「101大樓」。從一個在海外的異鄉遊子來看,人造的文明建築如同美國的雙子星大樓一樣,終有一天會面臨「天災人禍」的傾倒,無論是「任何華夏」永遠不可能始終是全球第一。
然而,「玉山」卻是上天給台灣人最美的「自然禮物」,誰也無法奪去這座優美的愛,無論是任何列強的殖民統治,恐怖份子的八百多顆中國飛彈,皆無法奪走「台獨運動」的戀情,無論面臨任何的天崩地裂。
李安的「斷臂山」象徵「男人的愛」是任何世俗的偏見無法奪去的。而台獨分子心中的台灣「玉山」,見證了台灣人渴望「獨立自主」的愛戀,是任何獨裁專制政權的中華帝國所無法奪去的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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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.02.1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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